「活著便有希望」這近期的名句,由著名的巨匠說出來,來得特別的震撼,震撼自權威,震撼自其經歷,震撼自活生生的「說」出來!
活著是否有希望,會有科學定律可驗證嗎?可否從概率來證明嗎?可否從邏輯來驗證嗎?簡陋的試一下罷:
活著就仍可以「有機會」作出任何的嚐試,「有機會」就可以代表是有希望,
不活了就是放棄所有的「機會」,即機會率為零,亦代表是放棄所有希望。
如此活著便有希望是成立的。
簡單吧,無懈可擊罷?但是,為何有機會就一定代表可能的情況向好呢?有機會也可以是代表情況更差,這樣子可能更不見得有任何希望。言而人們仍然會一廂情願的認同有機會總比沒有機會好。人們仍相信活著便有希望。相反的想吧,不活了也可能使整體情況更有好的改變,「希望」不一定是為自己而留存,也是為別人而留存。我們多會想,活下去於我是好的嗎?面對的情況會變好嗎?會如願嗎?但有誰能肯定自己的存在是對別人有好處(或有意義)?活著是否可以這樣子量化嗎?活著的意義又該從何而定呢?活著的意義會否也有某一定律來衡量?
人大了,活得老了,有時會想,最新的科學定律終究也是另一種信仰,正如愛因斯坦的也曾說「不相信上帝是在擲骰子」,這亦與「人們會相信人是進化而來,但說能在這星球活到最後的是細菌和蟑螂」的情況相同。更有點諷刺的是,人們對新科學定律的“相信”與以前的人對「地心說」的“相信”沒有分別。這實在是,科學的知識不斷的進步,科學的精神郤原地踏步。回看從前,人們在有神的信仰下,科學精神亦進步了,人們在趕走神的景況下呢?人們進步了什麼?不敢說是沒有,沒有改變倒是某些人性的特質,而科技的的進步郤使人們更放縱這些特質。曾經十分「崇拜、羨慕、敬佩」那些科學的巨匠,為何他們能從日常不經意的和想當然的迭事中觸發他們的尋求?並且不懈的終究有所尋獲。這是他們願意對事情的「謙卑」和對真實追求的「熱忱」。這些豈不是祂一直對我的教導嗎?祂創造了這個世界,又創造了我們,不單只使我們有能力去管理,亦有能力去「認識」這個世界,也有能力去「認識」祂。
科學定律是否永恆的有效呢?這個身處的宇宙為何一定要有定律的存在呢?既然這個世界有可能是由偶然而生,存留或消失的意義也就沒有分別了。定律的有效性又是否這麼重要呢?定律的存在,告訴我們,事情是如何發生,也會如何發展,亦會如何演變下去。但是,定律的有效性郤會左右了我們對事情的預測,也左右了我們對未來的掌握。但這一切會否影響我們對事情所賦予的意義呢?可恨的,科學能讓我們探索所知的和未知的,郤不能驗證當中所賦予的意義。有趣的是,有神論的假設下,定律的永恆性也是不能確保的(除非這個神是非位格的神)。我們可否接受宇宙萬有是不曾有任何意義的呢?如此這般,「活著就有希望」又能否成立呢?在沒有意義的空無裡,「希望」又有何位置?這個我暫且保守的不予置評(準確一點,我接受不了)。或許,自有人類賦予名字的一刻,意義就不曾消失,只是不斷的更新。定律的意義不在於它能否給予對事情的預測和對未來的掌握;定律的意義在於它記錄了我們探索所知的和未知的過程和結果。所以每個參與其中的科學家,都是值得人們羨慕和敬佩的。再從另一方面去想,沒有永恆的「定律」下,「希望」又有何意義?「希望」會否成為那個情況的定律呢?反正那個情況下,人們能夠抓住的,可能只剩下「希望」了。現實裡,對我們「活著」的人來說,也應該抓住「希望」的。
寫到這裡,有個重要的題目是沒有細想的──「希望」的本質。那就留待以後再想了。但是,從我們生活中的經驗來看,「活著」能叫我們知道這個世界仍然有(過)愛,至少仍然能感受到存在這個世界裡的愛。人們心中仍渴望這是個有愛的世界;因愛之名,人們仍渴望這世界中仍有希望,仍能彼此分享愛。
或許「活著便有希望」的震撼源於我們曾經驗過愛的神蹟,
或許「活著便有希望」的震撼源於已喚起了對神蹟的追憶,
或許「活著便有希望」的震撼源於神蹟的主對我們的叮嚀。
寫在之後:
0. 這是版本一改。
1. 幼小時的我是個科學痴(但沒甚科學的頭腦),更自命為無神論者,還記得當時學了那一句:「縱然有神,就遇神殺神!」
2. 至今仍然「崇拜、羨慕、敬佩」那些科學的巨匠,由 Sir Isaac Newton 到 Albert Einstein 再到 Stephen Hawking 。
3. 這一篇源於,一直以來的迷思:一個沒有神的世界有希望或無希望,有何分別?有何意義?

